桑叶儿:去三元赴一场农耕盛宴│三元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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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三元镇,农耕以特有的文化形态,被演绎的风姿多彩,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和回味。就像三元这个名字一样,纳天光,接地气,再滋养人的灵性、悟性及神性,相辅相成,似乎缺一不可。这个名字下所蕴含的悠悠万事,人间百态,至今被三元人一代代的吟颂。这是一片肥沃的土地,生五谷杂粮,也兴畜牧鸡犬;我们的到来,虽错过了三元的花事,但却赶上了一场盛宴。

三元地处大别山的北麓,丘陵地貌,古老的史河和沣东沣西河干渠声声不息,从我们经过的水闸穿镇而过,向着更北的方向延伸,再与淮河汇聚,一路浩浩荡荡;这古老的水域所经之处,像血脉一样,滋养着土地,滋养着树木,滋养着万物,也滋养着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三元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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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早起的农妇,在水田里打秧把子,一垅一垅青绿的秧苗在近旁陪伴着她的劳作,除了大片的秧苗,稻田显得空旷、广袤,岁月是古老的,像一棵棵秧苗一般接近妇人、接近祖先。从远处走来挑秧苗的人有些老了,他踏着薄薄的晨光走向妇人,走向田埂。水田远远望去,秧苗有的已插满田间,有的一捆一捆被搁置水中;那些嫩绿的秧苗在微光中升腾、盘踞,在浅浅的水田里排列的整齐有序,像成群的士兵在操场上等待将军的检阅。妇人坐在田间,从一棵秧苗开始收拢、打捆,她把打好的秧把子隔空抛向田埂,抛向男人。男人把秧苗安放好,再挑到他修整好的田间。穿行于地头,听鸟儿各自敞开心扉的鸣叫,他莫名地想起漂迫在外的儿女,除了被这一声声的鸣叫拉近的夏天,还有牵挂和远方。

放养在稻田里的淡水小龙虾在春天里开始长膘,变得通透、肥壮起来,它们不停地觅食田里的昆虫,排出的异物滋养着生生不息地泥土,再滋养青葱嫩绿的秧苗。在这样水田里生长出的稻谷,农药是多余的、一切剔除本真的添加都是多余的。

田里闲适的虾在尽情地享受着这短暂且美妙的时光,至于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或者即将发生什么,它们从不知晓;它们在泥土里寻觅食物,顺着浅浅地水声和越升越高的光,被放入田埂边的水槽,等待捕捞上岸,呈上人们的餐桌……

 

这一日,阳光正好,随着那“开秧”的一声喊,人声伴着优美旋律,在三元的田野上被风一阵一阵的传送。挑选出的农人,挑着秧把走在缓缓升起的光中,走在蠢蠢欲动的田埂上,走在远处成群结伴前来观赏的人们的目光里。他们脸上流露出的愉悦是简单快乐的,这更接近他们的内心,接近三元。他们挑着秧苗,一晃一扭都让时光扭转,一足一步都在落下的光中,带着满满的愿景升腾。从播种到开秧再到收获,每个日子对他们来说,都承载着对未知的期盼和希望。开秧是盛大的、神圣的,是对天、对地、对我们日出而作的祖先,怀有的一种深深敬意。

天边有流云在三元的土地上翻卷,有杨絮在飞、有花香在飞,有一种心绪也跟着纷飞起来。鸟的鸣叫不止一种,那一声声的唱和,把流年的希望和怀想唱得清清澈澈、缠缠绵绵。逐渐升高的阳光变得炙热起来。此刻,更多下到田里插秧的人,他们在田里翻动青绿的秧苗,小心翼翼地躬身、后退,把秧苗整齐有序地插进面前的泥土。风夹杂着初夏的气息,一些光,也被他们随着小小的秧苗一道插入田间,插进五月,插进一年一季的希冀中。

以插秧这一环节启动的仪式来拉开农耕节的序曲,曲在风中飞扬,光在足下舞蹈。原本只是一种普通的农事,一种沉重的劳作,但在这一刻,竟被演绎成厚厚的乡音及浓浓的风情。插秧节,传播了一种独特的文化符号,呈现了农人的插秧之乐以及他们对稻谷丰盈、颗粒满仓的美好向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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